舱内的绝世容颜翩若惊鸿。那眉、那眼、那唇竟无一处不美。而那种美却有别于百里飞雪的冷艳,是刻在骨子里的娇柔宁静,欺霜赛雪,然而又带着玉碎前的闪亮光泽,让人疼惜怜爱。而美到极致、柔到极致,便会教人产生即将失去的错觉,恨不能将她时时刻刻牢牢握在指尖。
陆压伸手,温柔的除去女子身上覆盖的白色裘衣。一具仅着透明轻纱的雪白娇躯显露出来,美丽婀娜的胴体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而更让人心惊怜惜的是穿透女子肩胛骨,与她的脚腕连接的寒色锁链,渗透的血迹已染红轻纱,凌虐的美感令人窒息。
“铁锁穿琵琶骨,仙神也要去几层皮……是谁伤了你?又是何时所伤?”尊神右手食指漫不经心的勾起女子曲线优美的颈项间沁色的玉牌,那温润光泽的玉面工工整整的刻着一个“姬”字。
见字如人,尊神眼中深邃如渊。
“这伤,不过月前之事!”女子唇色苍白若冬日冻雪,紫罗兰色的瞳仁紧紧盯着面前人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语气中有浅浅的哀怨:“但若要问是谁伤我。普天之下,却只有一人伤我最深……”
陆压伸手挑了挑那温润的玉牌子,语气中竟带了些温和亲昵:“你身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