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的甲板上便响起一阵脚步声。与脚步声交杂的,还有重物垂坠地面所摩擦出的刺耳挠心的声音。待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单灵夕才看清那发声的物体,原来是一条漆黑暗沉的无情铁锁。粗壮锁链的一头环在那纤弱女子莹莹如玉的足腕上,而另一头却遮盖在厚重的狐裘里,似与她上身的某个部位相连,正以一种奇怪的形状串接着,看起来异常诡异可怖!
寒冬的季节,那女子就这样赤足走在冰冷的地面上,每走一步都似耗尽身力气般,看得人心里发酸发软。她娇弱的身躯在瑟瑟寒风中摇摇欲坠,竟带着些病态轻柔的优美,惹人怜惜!
风起,甲板上飘过一缕淡淡的血腥味,那血腥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优昙花香飘来,瞬间便在鼻腔蔓延。单灵夕静静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白色身影,心中竟浮起一丝躁动不安和熟悉感。
当两人擦肩而过时,披风深处响起一道悦耳动听的美人之音:“经年不见,姐姐可安好?”那声音在沉沉夜色中低缓如歌,却带着满满的恨意和怨毒。
单灵夕不禁寻声望去,却被一道璀璨而疯狂的紫色迷了眼。
“呵呵!”披风里旋即传来一阵压抑的冷笑:“妹妹竟忘了,姐姐贯会装傻充愣,风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