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河边柳,霞光水里走,云儿风中摇,妹妹脸儿娇……”远远的湖畔传来一曲动听的童谣,声声撩拨着人的心弦,唤醒儿时的梦。
少女在摇晃的梦里,缓缓的睁开了眼,瞳仁中倒映出流动的光彩。
红纱的罗帐嵌着五彩的流苏自承尘垂坠而下,沉香木雕花架子床上,狐裘为垫,锦衾为被,黄杨为枕,一事一物无不高贵奢华,充斥着喜庆温暖。
荼芜在炉里焚尽,满室留香。
奋力撑起绵软无力的身子,她迷茫的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着雪白里衣的自己,微微摇晃的床、各种华贵高雅的陈设,还有门围旁恭敬站立,如花似玉的几个女孩子。咽喉干痒得厉害,浑身骨架叫嚣着一种似被折断再重新拼接上的疼,而那疼中又带了些酥麻滚烫的诡异感觉,真正说不出的滋味。
“水……”单灵夕挣扎着从温暖滑顺的狐裘上坐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一个着碧绿罗衫的小姑娘急急忙忙执了茶盏过来,伸手扶起她,辅她灌了几大口,一边为她顺背道:“夫人,慢些喝。小心呛着!”
甘甜的水入喉,真如久旱逢甘霖的畅快。听着骨架子“咔咔”作响的声音,单灵夕苦笑一声道:“我这是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