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风雨塑孤寒,久凭栏,忍难言,落叶知秋,白露洒庭园。欲阻香魂归月殿,空有泪,看花残。那堪一病卧经年,木床前,任壶悬。巫祝无灵,撒手弃尘寰。曾对青丝说皓首,千万恨,问重泉。”
梦里,她又回到了落英缤纷的不周山,捻一把初春杏雨,掬万千思绪愁殇。
风华绝代的男子,手持玉笛,立忘川河畔,笛声里满是诉不尽的缠绵相思。许多年以后,他的鬓角已爬上丝丝白霜,皆是岁月染透的凄苦哀凉。
红衣娇艳的女童头戴花串,蹦跳过来,仰着小脸问他:“叶云深,你便天天在此处,她也不会再醒来,你这样伤春悲秋作什么?”
男子停了笛声,蹙眉,举起玉笛朝着她的脑门狠狠一敲:“不敬尊长,该打!”
女童龇牙咧嘴地抚着自己发红的额头,跳脚怒道:“你是仙,竟如此迂腐俗气。天命又怎样?神意又怎样?这世上总有能起死回生的东西,救得了她,也救得了你,何苦在此处画地为牢、耗费时光?”
闻言,男子怔愣地看着恣意潇洒、青春年少的幼女,良久抬手摸了摸她略凸起的额头,一声叹息:“你还小,不懂……”
女童怒其不争,粗鲁的拍开头上纤长的手,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