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之前开了口,“既然你不是尧光白,为何会在这里出现,穿着一身可疑行头不说,还不走大道,偏生只捡着墙头房顶飞来飘去的。难道不是别有图谋?”
云曦心中暗笑。
虽然与符生良和尧光白都相处不久,但是她也听出符生良在刻意引导蒙面男给汪文言、王安两位大人做解释。
她忽然就觉得符生良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很好玩。
“飞来飘去,一样是老夫爱好。”
墙头上的面具男轻笑着开口,他又仰头看了看天,“况且老夫一没佩长剑,二没烧打抢砸,只在这青天白日中,朗朗乾坤下,正大光明的替这家修补修补露瓦,踩踩那家墙头结实不结实,又是触犯哪一条大明王法了?恕老夫愚钝,熟读《大明律》那么多年,还真没找到一条能治老夫罪名的条文。”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原因更是简单。”
说着,他无所谓般的摊着双手,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夫来这里,不过是刚才看到一群人身着与老夫同样的衣服,从这里跑过,身后还跟着一名赤着上身的精壮男子,怕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心过来检查。”
他又补充了一句,“老夫看得真切,我虽然不是尧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