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本尊吧?”
符生良闻言登时一噎。
他回望着汪文言,脸颊忽然红了起来,目光游移闪烁,唇瓣微微嗫嚅,却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
他似乎想要承认,又像是顾虑着什么,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云曦心中更为好奇。
殷三雨虽然与她说了很多往事,但是一些细节他还是没有提的。
比如这位天下第一大盗,盗九天——尧光白。
尧光白曾经被云西云南擒获,可是在被锦衣卫千户长,韩熙可押送京城的途中,又成功逃脱。
之后的事情,殷三雨就没有说了。
按照殷三雨的介绍,符生良对于尧光白应该交集甚少,现在怎么不仅熟稔的称呼其为老白。
言谈话语间,更带着一种相处很久的默契感?
符生良没能回答汪文言的问题,墙上的面具男却开了口。
“老夫年逾六十,而那江湖传说的盗九天不过二十出头,怎么样也都不是一个人吧。”
他语带讥讽的声音苍老嘶哑,听上去的确不像是个年轻人。
汪文言冷笑一声,“既然不是一人,又为何会带着尧光白的面具,穿着他的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