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额头的青筋略略跳了一下,她知道,殷三雨这个打马虎眼的方法没有奏效。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若要解决问题,需得镇定沉着,一一分析问题所有出路。
她记得云南给她讲过不少破死局的方法,只要她不慌乱,就一定能够找到出路。
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云曦面上却是波澜不惊,淡然一笑。
她上前扯了扯殷三雨的衣袖,“三雨兄,不必往回找补,你我在路上并没有听过什么妄议圣躬的说法。”
说着她又转向三位大人,拱手一揖,扬起头自信说道:“还请三位大人见谅,殷捕头不过是被云西的话吓到了,并不知云西为何会谈论起皇上的身体,因着怕三位大人平白生疑,才出口为云西找补。”
王安不屑了冷哼了一声,“这一点杂家倒是看出来了,”他话锋忽的一变,陡然凌厉起来,“不过这么说的话,你知道圣上龙体欠安的事,就是另有隐情了?”
云曦微笑着摇摇头,一口否定道:“没有任何隐情,这件事分明是三位大人亲自告诉云西知晓的。”
除了汪文言,王安与杨涟听了这话,眉毛差点没倒竖过来。
“什···什么?”王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