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你看那个人,还记得吗?”殷三雨小声问向云西。
云西茫然抬起头,当铺出来的男人一身粗布黑衣,身材壮硕,手臂粗壮,长相有些凶恶,眼神游离间总带着一种吓人的杀气。
一望既知是个身上带着功夫的练家子。
云西已经有些麻木的大脑转了转,调出相关记忆,“是船上的人?”
“对,我记得那艘黑船中途时曾放下两艘小船,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殷三雨眉头微皱。
“是了,昨夜黑船下手毒翻船客后,我曾听他们说过一句‘不比那些旱鸭子收获少。’想来他们中途下去的人就是上岸抢劫的。”
虽然情绪不高,但是针对案子,云南早就教过她要过目不忘。所以昨夜水匪们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在了心里。
殷三雨环着云西带着她不觉往墙边靠了靠,眼角余光一直都监视着那名大汉的一举一动。
“看来他们这次要下手的对象很可能就是这件当铺了。”他分析着说道。
云西忽然拉了拉殷三雨手臂,“三雨兄,我现在很累,脑子里只放得下李家的案子。旁的闲事,我真的没有心力去管了。”
殷三雨顿了一下,看了看云西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