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她渡给他新鲜的血液,以维持气血正常运行。
她咬牙撑着膝盖站起身,伸出手搀起男子手臂,没想到男子浓密的睫毛忽然一闪,缓缓睁开了眼。
“三雨兄!”云西欣喜唤道。
殷三雨深邃眼眸眨了两下,转动着环视四围景物,似乎在分辨着自己的处境。
在云西的搀扶下,他坐直了身子,扶着额头,“云南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越混越惨,昨天好歹还有小客店住,今天直接露宿街头!真不让人省心。”他揉着太阳穴眼神凶恶的抱怨。
云西解下腰间水囊,递给殷三雨,兴奋的说着:“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三雨兄,你猜我们昨晚干什么了?”
殷三雨抬眸望向云西,不觉失笑出声,“看你这么鸡贼的样子,我脚指头都能猜出来,”他眉梢微挑,凑近云西神秘兮兮的笑道:“说吧,昨晚是不是支开云南自己去挣钱了?”
云西知道他言语之外的另一层意思,皱眉佯作生气,“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政府公职人员,顺手牵羊违法乱纪的事,我肯定是不会干的。”
殷三雨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台秀一抹嘴,思量着说道:“不用支开云南那个老古板,又能挣着钱,难不成你去捉贼拿悬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