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门护墙的矮楼上,虽然两人早已认识,但暂为姜云师长的卢寄文,还是重新郑重地将丘处之介绍给姜云。
“姜云见过丘观主!”
熟人门头再见,姜云少了一些拘束,但基本的礼貌是不能废的。
“唔,云小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说起来,朱提观主也是他们父子俩的救命恩人。
念及此层的姜云,又恭恭敬敬地向丘处之叩了一首:“姜云谢过丘观主救命之恩!”
“此乃云小友自身机缘所至,贫道顺手而为何值这番大礼,快起快起!”
修道之人,最是在意‘机缘’两字,故此丘处之这番表态,也不是因为客气。
客套一番,还有正事的丘处之,自与卢寄文继续商量退敌之计。
朱提观的两名道徒,早按师父吩咐加入镇里的守卫队伍,时刻提防兽群偷袭。
暂时无事,姜云斜眼瞅了瞅分不开身的卢寄文,脚下便有些按耐不住地往垛墙边蹭去。
到了墙边,见卢寄文仍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有生第一次站上城墙的姜云,好奇地从墙上缺口往外扫视起来。
打眼第一下,就注意到距离镇门一箭之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