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他们也绝对回不去了。
“放开。”寒青冷眼道。
她早已看出了肃杨眼底的惊讶,只是并没有在意,她想起了过去与肃杨、妍月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很让人怀念。
但她还是选择了用淡漠的语言来与肃杨对话,因为……他是妍月的哥哥。
肃杨听到寒青的话,他复杂地望了一眼自己挽着寒青的手,暗暗叹了口气。他后退一步,放开了寒青的袖子。
“繁茉……”
“停!”
肃杨正要说话,却被寒青摆手打断。他不自然地看着寒青,有些疑惑、不知所措。
“叫我寒青。”她道。
“寒……青?”肃杨重复出来,微微一愣。
曾经妍月血洗图格,寒青早已对妍月恨之入骨,只是她爱憎分明,尽管自己是妍月的哥哥,她也看在自己不是帮凶的份上并不记恨。
只是……他再也不能像过去那般把繁茉当自己的另一个妹妹看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替妍月向她赎罪。
肃杨沉思许久,微微点了点头,道:“好吧。”
一片红白的落花飘过寒青额前,留下一抹微微的红影。肃杨看着寒青的眼睛突然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