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之外,龙煦握住受伤的左掌,祭魂划出的伤口会产生明显的灼痛,那种痛,比得过五脏俱焚,胜得过百毒侵身。
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颤抖着,在结界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寒青。
他怕,怕妍月生性狡诈对她不利。
但寒青并未感觉到龙煦对她的注视,倘若她此刻回头,她定会因为龙煦手上的剑伤而感到心情复杂。
但她没有,因为,妍月的模样使过往如同影片一样,一幕一幕地,在眼前无情地回放。
寒青,你真的下得去手吗?你这一生没杀过人,可如今,你却要杀了你最后的朋友……
不,她不是朋友,她是仇人,家国之仇,怎能不报?
寒青终于横下心来,挥剑准备动手,妍月自知无力反抗,闭上双目,等待终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妍月闭上双目的瞬间,罪恶感如潮水般袭来,使她的良知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
“祭——魂——”
寒青运用身体部灵力,青丝刹那间如同雪白,她做好了准备,她甘愿接受这头残酷的白发。
“阿茉……阿茉……”
妍月轻声呢喃,眼角滑落的泪亮光闪闪,猛然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