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寒。
而燕惊寒也是没反应过来,所以那一拳头硬是无辜挨了。
“燕惊寒,你无耻!”
他怒吼,惹得周围的人纷纷观望议论。
燕惊寒一抹嘴角嫣红的血,“薛凯,你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罪大恶极。”
这时舒雅揉着屁股起身,一脸怨气的,一把揪起薛凯的耳朵,忽略他的叫喊,就往他耳里灌声音,“你他娘的骂谁呢,姑奶奶现在屁股疼得跟刺锥了似的,你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逍遥法外,血口喷人。”
薛凯被她的力道身体微微朝上提起,他疼痛难忍,求饶,“娘子娘子,夫君错了。”
她又一个使劲,“叫我姑奶奶。”
他直点头,“好好好,姑奶奶,姑奶奶,小弟错了,饶了小弟吧。”
两人这么打打闹闹,燕惊寒便不吭声,神情淡淡的走了。
而钟离栖这边,他们找到长忆两人时,正站在河边放着水灯。
今夜月亮圆又亮,且长街照明,就连水下也被印的通透。
长忆将手上的河灯轻缓缓放在水上,又用手一点点的将它推出去,她蹲着身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