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欢静静的听着许安扬的话,很好的当了一个倾听者。
许久,许安扬才慢慢停止了泪水,林文欢递给了许安扬一张纸巾,“擦擦吧。”
许安扬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我失态了。”
“不需要说对不起,如果你不失态的话才不好办,我是个心理医生,如果我的病人什么都不肯说的话,那我可要失业了。”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自责的,该做的都做了,谁都需要有一个走出痛苦的过程,而且当事人没准比你想象的要好一点。”
“什么意思?”许安扬问道。
“意思就是很多人其实都已经从痛苦中走了出来,你也没必要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谁都要有一个治愈伤口的时间。”
说着,林文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资料,“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新的生活阶段,而且也并没有怪罪你,其实你也是当中的一个受害者,不是吗?”
许安扬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那沓资料,仔细的翻看了起来,中间部都是熟悉的脸庞,部都是因为她而受到伤害的人,但看到他们脸上温暖的笑容之后,许安扬突然释然了。
“其实他们不像你想象的过的很差,而且都已经开始了新生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