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可都懂得了?”厘扈在十分详细的讲解完后,见到自家上司竟然在双眼无神的发着呆,心中不由得,一股无力之感油然而生。
元蓁自然是一如往常一样的为玄莱解围。
“自然是懂的了……”双手麻利的揉捏着玄莱的手,叫她从那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你说是不是啊玄莱?!”
玄莱也是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对,对啊……”
“唉……”厘扈神君轻轻的叹了口气,“总是这样不经心的。”
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样才好?
厘扈脸上显现出些许愁容来,叫那好看的眉峰之间皱出了一座小山。
玄莱见到厘扈的神色换成了明显的不虞之色,心下也跟着紧张了。
“怎么了?”
这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于是便见到元蓁用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看向自己。还有厘扈那努力平复自己心情的模样。
玄莱便知道自己定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于是也不好开口,丝毫没有了一开始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可是回过神来了?”片刻后,厘扈神君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望向玄莱,眼中夹杂着叫玄莱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