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恭敬道:
“是的,不知道阁下是?”
特种十夫长满脸傲然,道:
“本将是新王刚刚组建的特种禁军,我们每一个人只需向新王效忠,我想知道你们为何连夜调动,有没有接到谁的调令,和哪位将领交接了?”
守城百夫长连忙解释,道:
“这个,末将也知道事情十分的怪异,但是我们南门的守城千夫长,要求我们立即出发,说是邻县出现叛党,让我们前去增援,末将也知道这样不妥,可是军命难违啊!”
特种十夫长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口中更是呵斥道:
“荒谬,邻县的安危难道还有王城的安来的重要么?哪怕把邻县部给灭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雍学王国的安危,但是一旦王城失手,那你就是罪人了!”
守城百夫长一脸知错的样子,心中更是明白自己很可是真的犯了死罪了。
随时都可能会被处死,唯有获得新王的直系属下,也就是对方这名特种十夫长或许还能够妥善解决此事。
不由他不得不低头,毕竟他还有家人需要照顾,满脸愧疚,道:
“是,小的知错,还请上官责罚!”
特种十夫长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