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御风葬偏着头,也不知是看着角落里的浣依,还是在他身后停下的清风。
有如两柄剑一般的眉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
清风被御风葬眼中闪过的寒光吓得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连忙跪下垂着头,“是属下多言了。”
御风葬却没有回头看他,眼神依旧停留在浣依身上,那一抹深深的凝视中有谁都看不清楚的深意,不知道是不是御风葬太过专注了,竟也没有注意到清风的言语动作。
时间一瞬间仿佛被还没有真正来到的寒冬冻住了,像是那清晨微蒙的天空里凝结在窗前的冰柱子,一时半会还化不开。
气氛在这份凝视中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御星瀚照旧摇着竹骨玉扇,静静在一旁打量着这主仆二人,从小就在御风葬身边长大的他总是能凭着幼弟的身份得到御风葬更多的宠爱,以至于有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所以和清风相比,除去对御风葬的了解,他就是那个唯一可以不用顾忌地位权势而自由揣测御风葬心意的人。
这一刻,看着从来不会为谁失神的二哥,御星瀚摇扇的手慢了慢,而且是越来越慢。
那摸目光从未离开墙角的女子身上,就像是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