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而且再过两个月我们就会离开这个国家,提前告诉她也没什么关系,而且我想让我母亲过来。”
“贝瑞莎……”金父握住妻子的手。
贝瑞莎含泪道:“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若不是我舍不得惠恩,想多留她在身边一段时间,也想让贝瑞莎不要这么早就承担本来应该是我承担的责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贝瑞莎,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金父安慰贝瑞莎:“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告诉惠恩,然后让她自己选择,放心吧,惠恩是我们的小公主,她很坚强的。”
第二天早晨李沧瑶起来,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客厅里,表情很严肃,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结果金父金母把自己叫到书房里,金母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枚胸针递给李沧瑶,李沧瑶接过看了眼,有些奇怪:“妈妈?”
“惠恩,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贝瑞莎组织一下语言,缓缓把关于她的事情,关于皇室的事情以及关于李沧瑶即将成为皇室继承人的事情都告诉了李沧瑶。
然后金父又告诉了李沧瑶一些事情,比如因为前几年就知道李沧瑶会继承皇位,金父自然也有所准备,为了以后不和家人分开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