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披头散发的汉子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并没帮你什么,只是看你不像恶人,不想你白白送命而已。”
苏寻刚开始没注意,但顺着对方说话仔细一看他发现对方的右手受了很严重的伤。
五根手指被齐齐的砍了去,右小臂下光秃秃只剩一只肉掌,而伤口有的地方也已经发炎溃烂。
散落的头发下囚衣已经被鲜血染透结痂的血液早就凝固成了黑色甚是可怕。
“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究竟犯了什么罪?他们要这么对你?”
反正现在暂时不能跑,苏寻索性和这个人套起词来。
那汉子提起力气勉强往牢房柱墙边凑了凑一脸悲怆的打开了话匣子。
“我能如此,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不曾识得那万圭乃豺狼之辈,原本我和师傅师妹去给万师伯祝寿,却不曾想那万圭对我师妹起了歹心,并伙同七位同门诬陷我对师伯小妾图谋不轨和偷窃财物,当时师傅不在,我被抓到官府,不成想那凌退思审都不审直接大笔一挥将我打入死牢,我几次喊冤,得到的结果就是琵琶骨被穿右手尽废。”
也许是这汉子的故事确实有些凄惨,苏寻听了之后也是怒不可遏的说道:“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