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众士将俨然有序,一字排开等着最高指挥官的新指令。只是,那一身锦袍的男人,就像石化了一般,站着一动不动。
一旁的副将萧明明张望了几眼面色沉重的人,故作咳嗽了两声提示着那正走神的人,“咳。。咳。。”只是这样明显的提示却没能引起身旁人的注意。他又故作随意的在身旁人的周围来回走着,一边晃悠,一边小声道,“演练结束了啊,你这神走的时间有点长啊。。。”
直到这时,从刚才就一直无神无光的双眼这才眨了两下,回过神来。。。
看了眼此时底下一双双正瞅着自己的眼睛,沈豫章有些尴尬的也轻咳了两声,“咳。。。咳。。。今日的训练就到这,都各自回营,收队!”
“哗啦”几声,底下的一众侍卫,又整齐有序的排队离开。。。
萧明明一脸饶有兴趣的抱胸看着身侧的人,他与沈豫章自小一起在军营长大,很少见到过沈豫章会在演练的时候走神,他向来都是严明守纪,更是严格要求自己。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话说最近一段时间,他总见到这人时常一脸阴郁。
凑到那人跟前,一脸探究道,“我说豫章,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你这段时日是怎么了”难道是与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