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怀不乱对的是旁人,也没说对的是自己正经的妻子,且是一直以来最求而不得的!”
眼见着七夕在这当下低着头,满是娇滴滴羞怯怯的样子,顾棠在这会裹着七夕,只道自己只对她一人而已,再没对旁人过,所有的一切都只对着她。
这样的情话最动人,叫人如今光是听着便觉一阵酥麻,七夕剔了顾棠一眼,可这一眼之中,满是柔情,顾棠受用的很。
这当下,拍了门,外头等着的,一早把老王妃所准备的补身汤品与吃食尽数的端了进来,又给换了新水,这一次这水就只一间屋子里的,再没准备第二间净房里头的。
这一举动,叫七夕越发臊的厉害,这会这一张嫩白的脸儿真恨不能滴了血出来,当下里只拿着眼睛看着顾棠,道顾棠今儿个可算是把自己给坑苦了。
如今天色已晚,可等明日里起早去请安,那还不知道怎么是好呢。
好容易清洗了身子换了衣衫,一屋子人把该换的尽数换过,该整理的亦是尽数的整理之后,这屋子里如今又只剩下了七夕与顾棠。
屋子里的甜香换成了安息香,味道闻着清幽,叫人心上舒适,顾棠将手边的山参母鸡汤盛了一碗凉温了递到七夕的嘴边,没叫七夕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