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个女人扑了过去,明明从不食血肉的它第一次开了荤戒。
听闻楼楼竟然把那个女的生生绞碎吃掉,即墨也是一惊。
倒不是同情那个女人,只是他从不知道楼楼竟然能做到那一步,也更加心疼楼楼。
“那楼楼……”
“跑了。啧,真是好虫运。想当初我灵智初生时可是足足熬了百年才堪堪升灵,这家伙不过几岁,还是在这么落后的地域,竟然……”说到这里,青竹一改之前的教条模式,趴在绿珠珠壁上朝即墨露出个可怜巴巴的模样来,“仙师,那虫子又蠢又笨还逃跑了,让我跟在你身边吧,我绝对比它有用得……嗷,尊上……疼,尊上我错了,我永远是尊上的灵宠也只能是尊上的灵宠,我对尊上的忠诚犹如神造星上的灵力源源不断永世长存。”
看着在绿珠里疼得打滚的青竹,即墨也搞不清楚它是什么心态,明明知道小尊者绝对会关注他们的谈话,却偏偏要说些让对方生气的话来。不过,想到青竹之前所说的,即墨总算知道楼楼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那家伙,说不准获得了某种机遇反而因祸得福。
“刘光飙那具身体呢?”即墨又问。
这次疼老实的青竹总算又端正了态度,不再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