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摇晃的越来越历害。就连当浆撑的竹杆也不知道被什么给撞得“碰碰”作响。
即墨一探查,果然就见到了那群熟悉的身影。
不知名的银色鱼群、草鱼、琵琶鱼、水母。简直冤家路窄。
也不知道这些鱼是怎么凑到一起的。上次一别后,即墨可是对它们记忆尤深。
那些鱼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即墨探出去的脑袋,撞击得越发用力了,然而青竹的外身并不是它们可以攻克的。之后除了那些银色鱼群,别的鱼都停下了攻击。只见那只琵琶鱼将身体倒转,随后用力一吸,竹筒便硬生生被拽下了一个刻度。
随即便有水母伸出了两根透明色长须,分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用力抽打在竹筒之上,然后打了个结。
就在即墨以为它会用力往下拉的时候,草鱼出场了。
草鱼没有攻击即墨,也没有攻击竹筒,反而用力地往水母身上一跳。
水母受重下落,伸出的长须也被拉长许多。然而,韧性十足的长须并没有断,它承受住了草鱼的重力以及水的冲力,反倒将竹筒又拉下几分。
这之后即墨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自杀式袭击。
不断有鱼群从海中跳起,然后跃进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