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回家时在家门口遇到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大,衣着华贵,正探头朝里面看。
他上前几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请问,您这是……”
女人转过来看了他片刻,叹息的说道:“我来找我女儿,她叫白栀。”
白栀还在为孩子的事情发愁,听见房门响,便抬头去看,在看到跟着言竹进来的女人时,楞了一下。
“母亲。”
这一声并没有寻常母女的感觉,叫得及其冷淡。
白栀就是这样,对父母没有多大的感情,这一点凌念是知道的,所以也没多大反应。
言竹把东西放在桌上,自觉退出去,给母女俩一个独处的空间。
凌念问:“受过天罚了?”
白栀答:“受过了。”
微怒:“不思悔改,活该!”
“……”
这下白栀倒是没有答话,凌念看了她半响,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将孩子抱起来。
抱起来时就已发现了不妥:“这孩子几乎有你全部的修为吧!你现在感觉如何?”
白栀低着头,也不看她:“还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