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真心实意的?”
言竹死死的扭着头,脸涨得通红:“嗯!”
白栀突然觉得当初坚持是正确的,她得到了曾经想要的,虽然这人并不记得他们的以前,但那又如何,他终归还是她的道长。
她盼了几百年的嫁衣终于穿在了身上,在言竹和她交拜那刻,她笑了,笑的比以往每次都开心,脸都几乎扭曲。
在喝合卺酒时,白栀嬉笑道:“言竹,这一世你可不能负我,要不然,我吃了你!”
言竹白她一眼:“还吃了我,你行你吃啊!”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言竹没有当真过,但后来还真就发生了。
白栀是妖,言竹是人,本不是同类,生来就注定不能在一起,道长那时明白这点,所以从来没有点破这一层关系,但白栀现在偏要逆天道而行,自然少不了天罚。
和言竹成婚不久,她便有喜了。
妖产子及其不易,往往要消耗一半的修为,肚里的孩子得到修为,会自己往外爬,过程中会撕扯母亲的肚子,让她痛不欲生,一般都有孩子父亲在一旁为母亲传输修为,让她足以把孩子生下,很少有妖能在只剩下一半修为的时候坚持下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