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瘦了几圈,言行举止丝毫看不出她近期经历的绝望和痛苦。
“我怀着小崽,喝酒不方便,就以水代酒自罚三杯。”咕噜咕噜三杯下肚,她舒爽的放下水杯,笑问:“厉警官,我有诚意吧。”
厉南衍小心观察叶熹,对乔乔的热情毫无招架之力,点头应声,“恩,你放心,有什么苦难尽管说。”
“乔乔……”叶熹哭笑不得,又为乔乔倒了杯热温水,目光不经意落在尚未隆起的小腹,心情复杂。
一个和乔乔相似又有血缘的小家伙,一定很可爱。
可正因为这个小家伙,乔乔被容西顾吃的死死的,走得每一步都是容西顾精心设计。
期待新生生命,还是永诀男人的阴谋?
她陷入两难,何况当事人的乔乔,该是怎样的迷茫。
乔乔暂时忘记不愉快,在她的攻势下,厉南衍有些应接不暇,小眼神时不时看叶熹,仿佛等叶熹救他出水声火热。
“我饿了。”叶熹看厉南衍额头的薄薄汗珠,忍俊不禁,倏然出声打断连环夺命追问,“我们点菜吧。”
厉南衍连忙点头,“他们这里的招牌菜不错,物美价廉,我和同事经常来这儿。”说话时看乔乔,等她开口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