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顺着向下低落，坠在近前的一大片破碎的玻璃上。
五色的光芒被鲜红覆盖，异常醒目。
“顾少，我错了、我错了。”张校长仍紧闭双眼，全身僵直绷着，维持一个动作，声音听着快哭了。
“张校长有什么错？”顾北丞笑问，轻淡的语气难以和手段狠戾联想在一起。
如果不是眼前的血腥，倒像是在一本正经的商务会谈。
远远看到这一幕，叶熹的脚步慢了下来，停在楼梯中间。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顾北丞默契回头，两人四目相对，那双阴鸷的黑眸里才有一丝回温。
“来这里。”他开口。
她抿了抿唇，只是几秒的停留，又提步下楼走到沙发休息区。
坐在他身边近距离的看着张校长，不禁一怔。
她赫然看见这位三年的师长判若两人，从未见过这样的一面，僵挺得随时可能晕过去，肥肿的身体颤抖剧烈，脸上的血迹和汗渍混合，狼狈的模样哪见平时一丝一毫的威风。
站在沙发一侧的王豫出言提醒，“顾少，他抽筋了，可能会晕过去。”
顾北丞抚了下叶熹柔顺漆黑的长发，心头声音丝丝柔软，但转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