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满天飞,就为了砍你的脑袋么?你真以为没人能得手么?”
白先生半身鲜血,满头茶叶,堂堂元婴修士,真是再也不能更狼狈。“师叔明鉴,三百年前,人人皆知允浪是昆仑继任,三百年后却是邢铭接任。我昆仑传承之秘不能外道,我若不认下这邪修的名头,邢师弟继任后,何以在其他门派面前挺胸抬头,明正言顺?纵然昆仑弟子心长齐,只怕也被有心人利用,终日不得安生。所以允浪……必须是邪修,也只能是邪修!”
此言一出,大殿内寂静无声。众位不着调的长老的们,脸上都显出了些许奇异的默然。
连一直躬身垂首的残剑邢铭,都几乎忘了装孙子,下意识挺直了身子。
只听白允浪轻声道:“弟子对不住昆仑,能做的,便也只剩下这个了……”
许久,只听花绍棠一定一顿的道:“狗,屁,不,通。难道教出个邪修的弟子,我昆仑的脸面上便很有光彩么?”花绍棠一双深潭般的美目,渐渐的就凝成了一双竖瞳,“而且你未免太小瞧了你的师弟,邢铭若连这点风言风语都抗不下,这昆仑掌门的位置,也轮不到他来坐。”
花绍棠抬起一脚,把白允浪踹倒地上,凉凉一笑:“哦,路见不平你忍不住出手,杀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