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谁敢动昆仑一毫一发,我就让他血债血偿。”
那只欢蹦乱跳了没几年,正喜欢满地乱跑的旱魃,磕磕绊绊的爬下房去,留下白允浪一人独自怔愣。“守护者……”
战部首座,刑堂堂主。做着其他昆仑不必做的事情……白允浪闭上了眼。
我明白了。
昆仑的掌门,应该是能够守护那些喜乐平和的,独自忍受满手鲜血的人。
可明白了,却不代表能做到。
而后,昆仑傻小子白允浪的掌门试炼……一次,不成。两次,三次,四次……
终成心魔。连踏上试炼之路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五岁上山,就是个看不得有人不好的脾气。昆仑山上一条看家的狗和抓耗子的猫干了一架,你都要去劝个架……”掌门门人清越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花绍棠抿了一口凉茶,清清淡淡道:“说说吧,你那一死打算谢的是什么罪?”
白允浪神色一恸,便要以头触地:“允浪识人不清,养虎为患……”
花绍棠抬起一腿,踏在白允浪肩膀上,没让他磕这个头。道:
“程思成这个事儿,不能怪你。人么,年轻的时候谁没有过错信两三好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