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路过听到苏姑娘这院里一阵吵嚷声,所以进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苏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摆明是再告诉她,他早就知道她院外站了多久了,是外面的戏听不真切,所以没忍住跑进来了吧。
见苏瑾没有答话,阮绵绵倒也不尴尬,自顾自地笑道:“苏姑娘一直都是我在诊治的,所以听说苏姑娘前面晕倒了,我这也就赶紧过来看看。方才听到苏公子说姑娘把您请来的大夫都打发走了,便猜想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公子切莫在责怪姑娘了,苏姑娘身上的毒虽稳住了,但并未清除,还是得多注意静养。”
阮绵绵往屋内探了一眼,见地上那瓷片,心里一阵唏嘘,就差没脱口而出了,有啥气得必须冲这些脆弱的宝贝发泄哈?就不能换个人肉靶子来几下?啧啧啧……
她看完地上那些支离破碎、断手断脚的花瓶、砚台、摆件,还有几幅还没来得及上彩的美人图,额,这图上画的美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正待阮绵绵想要凑近去看那被撕成两截的画卷时,苏瑾冷哼了一声,然后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道:“姑娘,不会以为这些是我所为吧?”
阮绵绵瞪大了眼睛,一副“除了还会有谁”的表情瞅着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