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应不至于才是,怎会连个抗衡宁奕之人都没有出现?
念及至此,朱密神情掠现一抹烦躁,道:“再议。”
杀宁奕之事,他心中早有了想法……能从妖族白帝手中活着回来,宁奕也是背负大气运之人。
按他往年行事风格,绝不会如此急躁,在蜀山周围埋伏。
束薪君咬了咬牙,道:“师祖,咱们这么行事……是不是有所不妥?若是未成,按照铁律,小无量山恐怕会受到责罚。”
朱密幽幽道:“你在教我做事?”
一股威压,在大殿内荡开。
“晚辈不敢!”束薪君连忙低头行礼,面色苍白。
朱密眯起双眼,看着这位在外代行自己意志的小山主,思忖片刻,还是放宽了声音,柔和道:“束薪……做事要看得长远。你可知,大隋天下,有多少人想看宁奕死?”
束薪君怔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师祖,那双漆如深渊的眼瞳里,带着戏谑和嘲讽的意味。
“您的意思是……”
“小无量山做这些事情,是有底气的。再仔细想想,红拂河使者出现的时机,以及我们如今的境况。”朱密意味深长的提点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