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几片枯萎的包衣,想来应当是先前有人采撷走了。
且不说这花为何会生长在此地,光是为了采花能够深入此地,想来绝非是寻常人。
吴伟皱着眉头,缓缓踏进那松软的土地之上。
此花非凡,凡非凡之物,定然有庇佑之物。
吴伟对这花好奇,但是他却并非是鲁莽之辈,光这花能够如此大大咧咧地吸收那黄泉暮霭,就依然说明此花绝非凡物。
不过好奇归好奇,吴伟自认别的不说,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此等仙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噗嗤!”就在吴伟落脚之际,那冰蓝色的叶子却是骤然一缩,竟是徐徐地调转方向,似是在警惕着吴伟一般。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自视甚高。”吴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进入禁地之内,旋即退后两步。
奇怪的是,那冰蓝仙株竟然似是听懂了吴伟的话一般,八瓣冰蓝寒叶微微摇摆着收拢起来,就仿若一个人在微微点头一般。
吴伟自觉地退开一步,退到那冰蓝寒叶的警戒线之外,随着一阵沙沙的声响,那头顶之上散播的黄褐色的雾气已然黯淡得近乎透明一般。
少了那黄褐色的迷雾,上面的月光再度打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