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若大师垂眸不语,似乎并不乐意作答。
泉水叮咚,波若大师唇角微扬,神态安详。
无济杵在原地权衡片刻,决定还是先煮粥,再到门口等候,毕竟师父的胃口尤其紧要。
慈晔驾着车,在街上缓慢前行。他不敢催促马儿快跑,尽量叫它走的慢些再慢些。如此,才能保证车子里的人不受颠簸。
包裹的像是粽子一样的玉姝依靠在秦王肩头,闭目养神。
谁都想不到,花医女竟然答应玉姝这般看似荒唐的请求。因为没有人比花医女更加清楚,若没有平稳的情绪,就算玉姝尚未弥合的伤口瞬间痊愈,也是于事无补。
况且只要小心看护,保证患处不再流血,倒也无碍。
半个时辰路程,又多用了半个时辰。
慈晔停稳马车,撩开车帘,对秦王说道:“王爷,到了。”
秦王探出头来兀自打量,这庙宇荒置许久似得,在瑟瑟寒风中显得颓败不堪。饱经风吹雨淋匾额上描着金漆的大字剥落,露出原木本色。
目光逡巡一圈,又再停驻于真泉寺三个字上,心里犯嘀咕,“能是这儿么?”
慈晔顺着秦王的目光,转头看去,确实旧了点,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