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了些痕迹,嫣然的天真,自己的相貌,义父左臂,再无法复原,像这样的人怎会知道这道疤代表的是什么。
其实当年逃到匿生山后,曾有一个江湖游医路过此处,当时他们伤的伤,残的残,完好之人不过十数。那游医见他们可怜,不忍他们挨着就为他们治疗了一段时间。游医见他伤在脸上,曾与他说这刀痕可消,是他自己想要留着这道疤,时刻提醒自己聂家的冤屈,和如今坐在皇位之上的人的无道。
聂卫远两道浓密的眉毛皱了一下,原本听闻昭阳王放荡不羁,是个败絮其中的闲散纨绔,他还想着,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墨晨枫才能容忍他做了盛乾二十年的王爷,可真正交过手之后,才发现他远非传言中的一无是处,至少,这张嘴毒得很。
“王爷果真如传闻所言,荡然肆志。如今嘴上功夫聂某自愧不如,倒是不知,传闻中昭阳王爷不拘俗礼,行走江湖,一手剑术出神入化是真是假,既然有缘相见,不如让聂某见识一下。”
剑出鞘,映着晨曦的天际泛出阵阵冷光。
晟睿不为所动,依旧是把玩着手中折扇的流苏,唇边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说出的话更是狂妄至极:“凭你也配。”
寒意破空而来,直击男子而去,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