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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聂卫远含沙射影,一时之间将墨钰比作了小倌,而这绝对是对一个男人极致的侮辱,一个身份显赫的人,他可以畜养小倌,无伤大雅,却不能作为小倌被人蓄养玩弄,若有,这男人便失了脸面,上流圈子里也再无他的容身之地。
可是墨钰完没有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觉,他依旧在给庆平梳理头发,灵巧的双手上下翻飞,神色淡淡,只在庆平听到聂卫远的话要拔剑而起的时候微皱了眉,停了编发的动作,伸手将庆平制住压了回去。
正主不说话,被比作荒唐帝王的晟睿也就只是挑了挑眉梢,好似然不懂聂卫远的意思。..cop> 聂卫远看着二人的反应,只感觉铁拳打在了一堆棉花上,使不上半分力气,可要是就着算了,又心有不甘,终究还是开了口:“果然如此。不曾想二位倒也是个敢作敢当,只是这终究算不得正道,王爷还是早日回头得好。”
听闻这话,墨钰才有了些神色变化,抬起头远远地看向聂卫远。
聂卫远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可不等他心中一喜,墨钰脸上先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不似先前温暖,却也不含冷意,就只是淡淡的嘲讽,仿若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孤傲,淡泊,就连嘲讽都是淡淡的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