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推我啊…哎哎…”随着养心殿的门打开,侍卫将一个身材矮小,头发略有些散落的妇人推了进来。
“大胆刁妇,见了皇上还不行礼!”邱平见这妇人言行无状,怕冲撞了皇上,忍不住呵斥道。
“无妨。”皇上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墨钰,“这妇人有何用处?”
墨钰并不答话,只将问题抛给了跪于地上的妇人:“你可识得聂水秀?你与她是何等关系?她家中还有何人?你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如有半点隐瞒,便是欺君的大罪。”
那妇人显然不曾见过这等场面,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了,嘴巴张合了几次才吐出声音来:“农妇聂氏,曲浙人,刚刚这位公子说的聂水秀是我的娘家侄女,可惜半年前我兄嫂接连病逝,只留下两个孩子,一个便是你们说的聂水秀,另一个就是她的弟弟聂青山。在农家一个半大的小子,一个大姑娘,没有半点劳动力,是绝对活不下去去的。俺只能在方便的时候给送些吃食过去,可是去年庄家收成不好,自然要紧着自家…”
妇人踟蹰了一下,但在场的人都已听明白,这妇人是眼见着两个孩子是个无底洞,便不再往里填了。大概是思量着自己也并没有犯下什么大的过错,这妇人才又开口道:“不成想,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