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王的目光,停留在了宛儿的脸上。
但见宛儿笑靥若春风,疼溺地看着小王爷。那神情,是吹融了冰雪的春暖花开,是驱散了阴霾的和风细雨……
如果不是有万千情意,怎么会有这样温馨的场面?
莫非他们——以前认识?!
定江王蓦地想起,傻儿子回来后,见到年青姑娘就叫“宛姐姐”,他口中的宛姐姐,莫非就是——苏宛儿?
“啊呀——这样不好吧!”
侧妃尖刻的语气里饱含鄙夷,声音故意长长地拖着,将众宾客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这里:
“我们家小王爷,就算傻了点儿,可定江王世子,那地位也是尊贵的!怎么能让他做些奴仆做的活啊?这成何体统!”
“母亲说的极是!”
嘉乐帮腔道,“把我兄长当奴仆使唤呢!教什么不好?教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真是!让堂堂沙府的小王爷,给人研磨打杂,这都什么居心啊?!”
安柔也不失时机地添油加醋,
“好好的小王爷,让你往邪处教!你这是——想让小王爷长成一个打杂的仆役吗?”
果然,她们都如愿以偿地看到定江王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