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能体会郦允珩此时的痛苦感受,她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受苦,你别太自责了。郦允晟控制我使用药材,否则的话,这伤痕早就会复原了。”
郦允珩当即要派侍从前去本地府衙府库里取最好的药材。
宛儿说:“不必那么急。明日我亲自去取吧。”
郦允珩又不停追问自己离开盛州后,宛儿留在盛州时的情况。
宛儿于是简略地把自己在宫里经历的事陈述一遍,她提到了玉夫人和郦元琛的事,又问起他们的儿子郦元瑾。
郦允珩告诉宛儿,郦元瑾由舒贵妃亲自照看,在一个安的地方,让宛儿放心。
郦允珩绝口不提自己在陵郡的情况。
宛儿询问他时,他三缄其口,最后含糊其辞地搪塞回避,说:“你太累了,好好歇息,我以后慢慢跟你说。”
次日天色晴好,郦允珩和宛儿乘一辆马车继续前行,在即将进入陵郡地界时,马车却驶上了另一条官道。
这条道路,通向的是与陵郡毗邻的漳州。
“宛儿,”郦允珩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开口了,
“漳州有个宅院,房舍、花园都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