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笑道:
“过誉了。出现这些症状,是因为你产后血虚津伤,导致营卫失调,腠理不固,瘀血内阻。这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一帖药就行。”
宛儿让宫女取来纸笔,写了个方子交给芸儿。
芸儿谢过宛儿,接过方子,欢欢喜喜地离去了。
※※※
这日晚膳时,郦允晟没有过来。
宛儿倒是乐得清静。
她独处时,萦系在心头的事就会浮上心头。
宛儿的思绪又回到了陵郡。她牵挂着郦允珩那边的战事,牵挂着她们的儿子元瑾。
那边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敌众我寡,实力悬殊。陵郡的仗,一定打得很艰难。允珩的日子,想必也很不好过。
他能不能守得住陵州呢?
南宫聿和阿瓦将郦允珩送回去,应该还来不及离开,就被朝廷大军围困住了吧!
他们此时,一定也被困在陵郡。不然,他们千方百计,都会来京城救走宛儿的。
……
宛儿呆呆地伫立窗前,眼睛直直地望着那葱绿的翠竹,天南海北地胡思乱想着。
竹梢轻摇,叶片“沙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