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冷笑:“任凭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这小伎俩骗得了睿王,却休想瞒过本宫。本宫问你,你如何解释你腹中孽子?!”
“请贵妃慎言!”宛儿说,“宛儿腹中,乃王爷亲生骨肉,不知贵妃为何称其为孽子?!”
“你这番言辞,可有凭证?”
“宛儿请问:严嘉璱腹中胎儿,是否王爷亲生?可有凭证?!”
“你!”
“放肆!”
严嘉璱可怜巴巴地望望贵妃,一脸委屈地低声说:“娘娘,苏宛儿仗着王爷宠爱,平日就是这样张扬跋扈。她霸着王爷不让进杏春园,那夜我腹痛让嫣红去请王爷,也被她骂了回来。”
舒贵妃气得逆血上行,眼前金星直冒,头眩晕疼痛。
“苏宛儿!你本性难改,魅惑王爷,侍宠僭越,破坏睿王和王妃的感情,是家宅不安的祸根。何况,你从王府私逃,混居别处,败坏王府清誉,已犯了不赦之罪。来人,赐毒酒!”
严嘉璱心里暗说:“今日总算没有白费精力,我终于能好好出口恶气了。”
內侍端着酒走到宛儿面前。
绿珠和侍墨磕头如捣蒜,顾不得人微言轻,央求贵妃开恩。內侍不耐烦地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