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在埋怨我么?”颜嘉仪一脸委屈,“我这样做,为王爷省下了多少银两?!以御敌之名求拨军费,父亲已经给冀州批了很多,为此还招致政敌非议,连皇上都亲自询问过父亲呢。”
颜嘉仪瞅一眼郦允晟,嗔怨地说:“王爷,你招募、豢养军队需要银两,都加收了三成赋税,还是入不敷出。哪有钱给那些贱民治病?!”
郦允晟脸色稍缓,瞥一眼嘉仪,颓然说:“这场疫病是毁我前程的灾症,老三却凭此东风的借力,名利双收,在父皇心里扶摇直上!长春节那日霁月台宴群臣,父皇亲点《宛神传》要听,其用意……哼!”
颜嘉仪柳眉微挑,眼藏怨毒,说:“一个没见识的乡野丫头,政务、权谋什么都不懂,难以辅佐夫君成就大事,只会舞文弄墨、开方煎药,拿着老三的赋税钱沽名钓誉,妄称宛神!我看哪,老三迟早会被她所累!”
郦允晟正要开口,却听內侍禀报说:“王爷,颜大人来了!”
郦允晟忙迎出去,却见颜崎黑着脸,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含焦虑,一进门就说:“情况不妙了!”
原来,郦允晟授意颜崎暗中捉拿马福兴的家属,想以此威胁马福兴翻供。
谁知颜崎派出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