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偷眼瞄一下郦允珩,继续陈述道:“偏偏这个时候,梅王妃房里的翠红又去催促。..co掀掀这罐,看看那罐。奴婢不准她动,她口里沫沫子子地不干净,还故意跟奴婢推搡。她们三人都上手,将奴婢推出了茶水房。”
说到这里,绿珠直视着郦允珩,音量提高了:
“奴婢现在才明白,她们早就串通好了!她们一定知道苏王妃服用的是什么药,所以故意换走苏王妃的药,好嫁祸她毒害王嗣!”
梅疏影气愤地指着绿珠说:“贱婢,你竟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绿珠毫不客气地反击说:“奴婢说的都是事实!此事梅主子一定知情!不然怎么先知先觉不喝这汤药,还让李大人去鉴定?”
“你胡说八道!”梅疏影气得颤抖着痛斥绿珠,又楚楚可怜地向郦允珩解释说,“王爷,妾身喝了几口这汤药,觉得药味儿跟平日喝得不一样,这才犯了疑,请来李大人鉴定的。”
“疏影,”郦允珩的眼底里早已溢满寒冰,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真的喝了这汤药?”
梅疏影赶紧点头,“是,王爷,妾身喝了几口汤药,腹中微微有些不适,不知会不会伤到胎儿……”
“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