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煎了就是。何必受小人挑唆,口口声声说诅咒王嗣。这样不祥的话,还是忌讳些方好。”
梅疏影张口欲言,却一时语塞。
宛儿又说:“姐姐是有身子的人,此时最应该涵养品德,养性修身。心若清池之水,不怒不嗔,对王嗣最有益处。何必听信小人搬弄口舌,为些莫须有的小事生闲气呢?生气阻塞体内气血运行,导致气滞或气郁化火的情况,会影响胎儿。姐姐好自为之吧!”
梅疏影听这些话有理有据,倒不好反驳。她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答。
陶夭见自己被宛儿称为“小人”,心中大为不服。此时又见梅疏影接不上话,忙帮腔说:
“气不由人!绿珠对我主子出言不逊,还故意泼洒养胎药,苏王妃又这样护短,我主子如何能不气?!”
宛儿连看都不看陶夭一眼,而是望向梅疏影:“梅姐姐,恕我眼拙,不知这插话的是什么人?”
梅疏影只得回答说她是王爷的贵妾。
宛儿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原来是王爷的贵妾,确实比一般奴婢要尊贵些,难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梅姐姐刚刚还在提规矩,主子讲话也敢乱插嘴,不知这是哪里的规矩?”
“这个……”梅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