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百无聊赖,于是顺手拿起床头的医书翻了会儿。
郦允珩还没回来。他今天要留在梅园过夜了吗?
宛儿的心像在油锅里煎熬,心神不宁,坐卧难安。
回想起洞房之夜将郦允珩拒之门外,宛儿觉得那时可真是奢侈。现在为何对他须臾难舍?为什么他不在时,一切都黯然失色,做什么事都无精打采?
因为爱吗?因为爱上他,就这样迷失了自己?
宛儿责怪着自己,又自我宽慰说:“王爷就应该是这样的。他还有两位侍妾,应该雨露均施。妒是妇德第一大忌,不能妒,不能妒……”
宛儿诵经似的告诫自己不能“忌妒”,可心里却越来越难过,就如被无数刀片割裂似的。
谯楼上打起了三更鼓,宛儿已经看厌了床顶的雕花。她拉开窗帘,清冷的月华倾泻进窗子,房间里也被清冷孤寒的冷光所统治。
月亮就挂在窗外的苍穹上,像一盏孤灯,寂寞微弱地俯瞰着广袤的大地。
郦允珩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早拥着美人,软语温存,旖旎缠绵一番,美美地进入梦乡了吧……
“宛儿,”郦允珩温存带着性欲的声音似乎响在耳畔,“王爷有四个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