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水果的大叔?”殷旬犹豫地垂眸看着抵着自己嘴唇的兔子苹果,愣是被徐恙说动张嘴吃下了下去。
“他夸我漂亮,就给我多称了几斤,我没能拒绝他的好意。”徐恙路上遇到的大叔基本上都会夸一夸她,不要脸地说,她可是从小被夸大的。
他想着她可能一路都没有变装,教育道:“你现在已经算是万世的人了,以后不要再上街了。”
“道理我都懂,我这不是还没出道吗?没人认识我的。”她又叉了一块:“啊,张嘴。”
“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徐恙,你把我当……唔……”他一张嘴就被徐恙塞了苹果,直觉告诉他,徐恙在用哄小孩的手段哄他。
徐恙晶亮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嘴角俏皮上翘:“我能把你怎么样?你手都这样了,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他眯了眯眼睛,眼底透着危险,重复她话里的四个字:“乘人之危?”
“对,我发誓,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天地可鉴!”徐恙竖起四根手指头,表情那是真切又诚恳,“这么一来你总能放开我了吧?”
虽然殷旬手不能用,但身体还是能动的,他贴的那么近,她饱受压迫,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