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那个老头的脑袋会成为幸运儿,不管是试镜还是考试,都能顺顺利利,于是……你懂的。”顾景说道。
徐恙笑了起来:“哈哈,那你现在是没有看到,那老头的脑袋已经被摸秃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远远的最先看到的就是他的脑袋。后来学校维护,把铜像维护起来,不过还是有人会偷偷摸几把。”甚至还有学生摸头被保安处抓起来的,那画面,别提有多精彩了。
正在徐恙讲到兴头上,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
她和顾景同时看向电梯。
电梯内站着的人也看到了他们,绅士地往里面让了让,那双徐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冷眼眸正一瞬不瞬看着她。
“殷旬,好巧,这么晚才结束工作?”顾景率先打了声招呼。
殷旬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徐恙的身上挪开,疏离又高冷地“嗯”了一声。
徐恙没敢看他,但总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能将她烧出好几个洞来。上次影棚里她拦住殷旬闹了不愉快,这几天她都没见到他。想到他上次的态度,她就莫名来气。
三个人的电梯,徐恙和顾景并排,殷旬站在他们两人身后。
顾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