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她说完了,又只剩下静默。
白茶抿唇,甚至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着,她只能静静地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小的时候,老家的庭院里长着一棵玉兰树,到了落花时节,花一朵朵落下来,干干脆脆,只有一株玉兰,直到枯萎仍长在树上,不肯掉落。”
“……”
白茶静静地听着。
“我就去问我妈妈为什么它不掉,她告诉我,可能是那株玉兰怕自己掉下去后,树就在满地落花中找不到它了。”应景时低声说着。
白茶枕着他的臂,握上他伸出来的手,十指相扣。
“白茶。”他轻轻地说,“不会再疼了,我会像那株玉兰一样,从盛开到枯萎都长在树上,不会再让你弄丢。”
他也不会再乱吃上一辈子的醋了。
从来都只有应景时和白茶,这样就足够。
“……”
寂夜里,白茶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落下来,划过眼角。
再也不弄丢了。
两人没再说话,一切都静了,她在他的怀里渐渐睡去。
……
翌日起床,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