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是一时间打不开了,可整个出租房也跟着陷入没日没夜的黑暗。
孩子的作息没了规则,哭完又哭,哭完又哭……
原来,她也可以变得和崔曼梦没什么不同。
这个认识让她惊恐。
从那以后,她告诉自己,她可以死,但煜文不行,白家人更要死在她前面。
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热水浇过湿发,热得令人发闷,许星梨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汽,想着那些格外清晰的过往,寒意在身体里扩散开来。
牧景洛问她,有没有动过心。
她想告诉他,她已经没有心了,也不敢有心了。
关掉热水,许星梨踏出淋浴间,随意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擦到不滴水时,便拿下浴巾裹上身体,她站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被热气薰得微红的脸,一头半湿的长发有些凌乱,纤细的脖子下锁骨小巧突出,水滴滑过白皙的皮肤,没入有起伏的浴巾间。
许星梨伸手缕了缕发,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样的自己还算有点吸引力吧?
哪怕只是一点转瞬即逝的吸引力。
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去拉开浴室的门,抬眸看去,只见牧景洛坐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