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刚才走路还慢吞吞,此刻矫健得跟个奥运选手似的,亦或者感慨叶桦竟会在暗中跟着他们。
她从应景时的怀里下来,应景时跟着起身,面无表情地牵过她的手,牢牢握住,指尖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缓缓摩挲着。
“……”
叶桦卸了刀,站到一旁,和他们面对面,眼中掠过一抹尴尬。
“……”
白茶也挺尴尬的,低头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
只见那对情侣和老夫妻将男人从地上抓起来,押到应景时面前,“少爷,我们带回去讯问么?”
闻言,白茶忽然弄明白了什么,转眸看向应景时,“该不会上山的游客都是你的人吧?”
“嗯。”
应景时颌首。
能上到这个神坛上来的人除了应家,都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的,这样,从一进神坛,他就知道有多少闲杂之人。
“……”
白茶倒吸一口凉气,应家果然财雄势大,居然漫山游客都是应家的保镖,她就说怎么游客这么多,却不见有家庭带小孩子上山,原来是这道理。
怪不得应景时一路很淡定,这神坛早就是应家的天罗地网,别说叶家的人,就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