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是因为对她余情未了……窘。
白茶看他们两个像雕塑一样站在外面,忍不住道,“你们要不要进来说,外面下着雪呢。”
应景时收敛了眼中的冷意,转身往亭子里走去,叶桦跟着走进去,在亭边坐下来,好久才开口,“我对叶应两家的事只是隐约知道一些,当年那个被绑架的小孩是……”
“是我。”
应景时道,拉着白茶的手坐下来。
闻言,叶桦的目光震了震,“原来如此。”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应景时单刀直入,丝毫不同他婉转。
叶桦看向两人缠在一起的手,垂眸,缓缓开口,“我本来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昨日回家,偶然偷听到我父亲和大伯在争吵,长辈们分成了两派,以大伯为首的都想对你下手,但以我父亲为首的都极力阻止,不想和应家再起冲突,最后讨论出的结果是和应家生冲突代价太大,搁置了下来。”
那看来叶桦的父亲还是明事理的。
现在的叶家除非真是杀得一点痕迹都不留,否则,哪够应家看的?
白茶暗想着,只听应景时道,“但你还是来了,因为你不确定你大伯一派会不会表面应承,暗地下杀手。”